location_on 首页 keyboard_arrow_right 财经 keyboard_arrow_right 正文

新疆籍明星有哪些?盘点你熟悉的艺人

财经 access_alarms2026-05-04 visibility1 text_decrease title text_increase

陈芳:关于新疆话题,由于暴恐事件频发,成为外界关注焦点,各路人士都要在新疆问题上发声。但很遗憾,当大家谈论新疆时,很多基本常识是忽略的,甚至以多年前的情况为支撑下结论。另一方面,新疆本土学者对实际情况了解,却缺少话语权。作为一个在内地和国外读书多年的新疆人,回到新疆执教的这几年,是否有此感受

郑亮:对,总体来说,感觉新疆没有话语权。新疆做了很多工作,但是每次事情出来,怎么看待新疆,还是内地舆论决定,国际上有一套固定的体系来建构新疆。这个让我感觉到很麻烦。

陈芳:国际上的这套话语体系也在影响内地认知,因此很多人印象中“新疆是一个民族的新疆、是一种文化、一种宗教”。包括很多中央主流媒体以及疆内媒体,宣传新疆时,也在强化这种印象。

总的感觉,由于内外舆论的塑造,新疆给人无外乎两种印象:一种是新疆中东化,不安全;另一种印象新疆就是单一民族、单一宗教、单一文化。

郑亮:现在新疆对内地人来说,最大的标签是“恐怖主义”,不敢来。其实我们自己在这儿生活,没有觉得这么严重。给新疆开药方的也特别多,不同的药方也是大相径庭,感觉无所适从。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究竟该如何看新疆。

从学界角度,很多研究或者自称研究新疆的人,立场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美国研究新疆的虽然不多,但是在一些基本立场上是一致的。一方面可能与我们国家的主流价值观有关,另一方面跟学界指导的理论背景有关系。

陈芳:在涉疆话题上,的确缺乏一些基本的底线共识,比如对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国家主权等基本问题的看法,立场差别很大,这也是新疆在打击恐怖主义、极端主义等问题上面临争议的重要原因。

郑亮:是这样。

理论上研究新疆一种是美国模式。美国研究新疆,主要从区域角度讲,以前管这个地方叫内亚,是冷战思维构建的一种研究范式。现在我注意到国内很多人写东西也用“内亚”和“边疆”这个词,有必要商榷。如果说研究历史比如冷战期间对新疆,用“内亚”我解释新疆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们现在已经21世纪了,冷战早就没有了,今天为何要用一个美国50年代的概念指导我们另外就是所谓的“边疆”,美国历史上的边疆研究是很不错的,但是我们必须看到现在的新疆不仅仅是“边疆”,由于国际形势变化和“一路一带”的建设,新疆现在既是“边疆”,也是“中心”,那么再用美国的“边疆”研究来套合适吗

第二种盛行观点是所谓民主人权模式,即把一切归于压迫以及所谓的根源化。这是最近几十年兴起的左翼观点,这一框架是基于西方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现实出来的,今天我们国内有些人利用西方这一理论,非要把汉族人的存在说成“殖民”,把中央政府在新疆等地区的存在说成是所谓“帝国”的一种形式,并且得出“帝国必然崩溃”这种结论,这是有问题的。这种看似政治正确但是完全不顾中国历史和现实的东西,也对我们解读新疆带来一定的麻烦。

再有一种情况就是忽悠,打着研究新疆的旗号,四处兜售一些理论。没有任何基础,甚至语言都不通的情况下建各种研究中心,除了画地圈钱,我觉得没有什么别的意义。新疆研究其实非常难,光语言就至少需要掌握三种。

陈芳:疆外不了解新疆反倒占据话语权,疆内了解新疆的占据不了话语权。我想这里新疆有更多需要反思的地方,为什么会这样新疆有很多学者,为何关键时刻声音出不来出于政治正确不敢说还是什么原因

郑亮:新疆没有话语权主要两方面原因:首先,我们在内地没有很好的话语平台,没有传播力,新疆在整个中国的话语圈里传播力非常弱,我们必须依靠内地媒体,比如中央台或者你们凤凰网传播。

陈芳:其实平台不是问题,关键是怎么说、怎么解释。新疆需要一个好的阐释者,既要了解外界关注点和外界理解的误区,也要了解新疆真实情况,二者结合才能阐释好。

郑亮:反过来说,作为有传播力有话语权的平台和人,可能又不懂,因此你看到关于新疆的描述,就是歌舞、瓜果、风景。

新疆自己没有议题,一到关键时刻,官方的信息发布自我设限、什么东西都所谓敏感,自我设定的敏感话题太多。很多时候,往往西方媒体,国外境外媒体报出来,新疆才跟进,议程是别人设置的。这几年有所好转,但总体格局没有变。

你刚才讲到新疆学者声音出不来,还有个原因,经过严格学术训练、又有丰富调研水平的学者奇缺无比,所以新疆高质量的社会学研究、人类学研究非常少,政治学研究更不要提。

陈芳:另一个感觉是新疆自我设限太多,因为牵扯到民族宗教问题,很多内地有的社会问题也很容易上升为民族宗教问题,诸如计划生育、早婚离婚、违法犯罪、基层矛盾等社会现象,不敢触碰。简单的事情也畏首畏脚复杂化,结果只会更加被动,小问题演变成大问题,似乎有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困惑。

郑亮:至于你说的设限,不知道别的学者怎么样,就我来说,没有给我设过什么限制,也没与给画过框框。回到新疆这几年,做研究的环境还是很宽松的。

外界说新疆学者这个不能写、那个不能说,直到目前我没碰到这样的情况。基本上我想写的、想说的都可以出来。我觉得更多的可能是自我设限。

总的来讲,新疆的宣传一方面自己没有话题意识去设置议程,另一方面对于内地以及国际高度关切的话题选择性沉默,不能及时回应这种关切。别人对这些话题已经有了需求,你还啥都不说,或者继续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别人问你有没有恐怖主义,你说我们山水好;你有没有恐怖主义我们服装好;你有没有恐怖主义我们的西瓜好吃……别人关注的东西跟你说的东西完全是两码事,不在一个话语圈里。要沟通,就得在一个话语体系里。新疆其实做了大量工作,但实际上社会并不买账,就是很长时间无法达成一个话语体系。

有些问题出来后,大家寄希望于寻找一个奇人,一出来就能解决一万个问题,寻找万灵药。事实上,不可能,现代社会治理是解决一个一个的小问题,各个领域都需要相关的人去研究。

上海非遗超千项,鸟哨技艺谁来传?
« 上一篇 2026-05-04
上海非遗剪纸创新路:传统镂空艺术融入现代写意风
下一篇 » 2026-0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