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境人民币结算难在哪？近十年数据分析

影响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因素的实证分析摘 要　　自2009年以来，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的发展受到诸多因素的制约，加上2020年的影响，发展继续放缓。为了探讨其影响因素，本文以2011至2020年的120个月度数据作为研究对象，运用协整回归模型和多元线性回归模型进行分析。最后提出保持经济稳定增长、保持人民币汇率稳定和适度流动性、完善人民币跨境支付体系和相关法律法规以及将区块链技术应用在跨境支付系统上的对策建议。关键词：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协整回归模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影响因素；对策建议影响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因素的实证分析一、导论研究背景　　2009年7月5个以人民币结算的跨境贸易试点正式开启，2011年8月试点区域扩大到全国，至今已有11年。　　截至2020年6月底，虽然受到影响，但是结算金额总额达4.8万亿元，依旧保持一定的增长。此外在国内经济下行压力大的背景下，货币政策仍保持稳健。上半年，广义货币供应量(M2)余额213.49万亿元，同比增长11.1%。美元兑人民币汇率在波动中呈现下行趋势。当前，世界经济仍处于国际金融危机后的深度调整期。加上的影响，内部环境有所改善，但外部环境仍然很复杂。此外，我国将深化供给侧结构性，充分发挥市场主体作用，优化对外贸易结构，以此来进一步发挥结算业务促进贸易发展和投资便利化的作用。因此，分析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影响因素成为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研究意义　　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深入和我国发展的需要，推进人民币国际化是大势所趋。一方面，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的发展可以进一步增强我国对外贸易的主动性，帮助我国更好地融入世界经济。另一方面，这不仅可以减少旧的国际货币体系带来的负面影响，而且有利于人民币成为国际通用结算货币。此外，试点的推进也有助于探索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的未来发展模式，借鉴上海自贸区的有益经验，促进我国其他地区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的发展。二、文献综述（一）国外文献综述　　牙买加体系建设之初，国际贸易结算货币的选择问题就成为国外学者研究的重点，并且已经形成自己的理论体系。截止到目前为止，研究理论已经从定性分析转向定量分析，研究对象从发达国家转向发展我国家。近几年也有国外学者选择人民币作为研究对象。　　何强,Korhonen (2016)等通过建立一个引力模型来研究世界各国货币分布的决定因素，样本选取1995年至2013 年世界主要货币的全球交易分布数据。研究发现放宽对资本流动的限制有利于我国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的发展。　　伊藤河井(2016)选取1970至1998年国际主流货币的结算数据，通过实证分析来研究货币结算额的影响因素。研究表明:①结算额与出口额正相关，与金融市场的发展呈负相关。河井认为人民币贸易结算业务发展前景良好，亚洲美元的使用惯性很强，会阻碍人民币结算业务的发展。　　姚敏生（2017）等主要研究人民币离岸交易活动的影响因素，通过实证分析发现对香港离岸人民币交易影响较为显著的因素是金融发展阶段和互换规模。所选取的样本是三年一度外汇交易数据。（二）国内文献综述　　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已有10多年，虽然时间不长，但到目前为止，我国也有很多研究成果。随着数据的逐年积累，国内学者的研究理论由刚开始的定性分析转向现在的定量分析，但由于国内的相关研究起步较晚,所以大部分国内学者还是遵循外国学者的研究思路和分析框架,主要从国家或者“一带一路”视角下结合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发展现状探讨其影响因素，也有少数学者从省级面板、双边贸易或者根据研究主题加入一些特色自变量开展研究。　　柴利,代利利（2020）、王庆龙（2019）、牛硕（2018）、庞岩（2017）等从国家角度通过构建VAR模型实证分析其影响因素。研究发现，保持汇率稳定和扩大离岸市场的发展规模依旧是促进结算规模发展的重要影响因素。　　从“一带一路”视角下结合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发展现状探讨其影响因素的学者也有不少。周琳（2020）、于长洁（2019）、白伟东（2016）等人。从宏观和微观两方面分析影响因素，并根据实证分析发现较为显著影响结算额的因素是贸易发展水平和离岸市场规模。最后就如何加快人民币国际化提出相关建议。　　从省级面板分析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规模的代表有张海亮（2018）、黄杨（2018）等人。他们主要研究金融发展对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规模的影响。首先选取部分省份的面板数据，然后进行实证分析，最后提出建议。研究发现，金融发展水平与结算规模呈现倒U型关系。金融发展水平过高反而会抑制其规模的增长，据此提出相关建议，要发挥金融资源配置的功能。　　从双边贸易或者根据研究主题加入一些特色自变量开展研究分析的学者较少，主要代表有汤军华（2020）和徐雪（2019）。他们创新的加入出口商品结构这一特色自变量，通过构建VAR模型分析出其高新技术出口商品对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影响显著这一结论，并就此提出国家要优化出口结构，支持高新技术产业，提高高新技术产品出口占比。三、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发展历程边境贸易期　　我国的陆地边界全长约2.28万公里，与14个国家接壤，得天独厚的的地理优势，使得边境贸易成为我国对外贸易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从2003年开始，国家就出台了一系列免、退税政策来推动边境经济合作区、跨境经济合作区的发展。　　在边境贸易发展的推动下，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也加快了，区域化色彩明显。此外，与我国有活跃边贸活动的国家或地区不仅其境内有不少人民币，而且一些国家的企业和个人还在我国境内的金融机构开立了供边境贸易结算业务使用的账户试点期　　2008年经济危机造成国际货币大幅贬值，使我国进出口企业面临较大的汇率风险。 为了维护国家金融安全与推动人民币国际化，开设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来应对美元的大幅贬值和外汇的缩水。这是大势所趋，也符合公众预期。因为自2005年汇率以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稳中有升，未来也将保持这样一个状态。稳健的汇率，较低的通货膨胀率加上我国金融市场较为发达且逐步十分有利于推行人民币国际结算。　　因此，我国在2009年开设5个试点地区，到2010年上半年扩大到20个。自试点扩大以来，业务发展迅猛，企业数也数十倍增长，结算量稳定增长。截止2010年12月银行累计办理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 5063.4 亿元。全面发展期　　2011年8月，试点范围扩大到全国。于此同时，政府出台了很多相关政策来促进结算业务的发展，并且还针对跨境人民币清算开发一套新系统——CIPS，有效的提高了清算效率和交易安全性。1.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规模　　从图4-2可以看出，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在2011至2020年总体呈现上升趋势。其中2011-2015年增长迅速，2015年-2017年有所下降。2011年-2020年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分别达到2.08、2.94、4.63、6.57、7.23、5.14、4.36、5.11、6.04和6.77万亿元。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占同期进出口总额比重总体逐渐增大，平均在18.68%左右。2.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使用领域　　从图4-3可以看出，人民币在跨境贸易结算中的使用主要集中在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及其他经常账户。整体结算规模在扩大,其中货物贸易结算量从2011年的1.56万亿元上升至2020年的4.79万亿元。2012-2019年分别为2.06、3.02、5.90、6.39、4.12、3.27、3.66和4.25万亿元。服务贸易及其他经常项目结算量从2011年的0.52万亿元上升到2020年的1.98万亿元。2012-2019年分别为0.89、1.61、0.66、0.84、1.02、1.09、1.45和1.79万亿元。2011年-2020年货物贸易结算量在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总量中平均占比为75.66%，2015年占近9成。　　从规模上可以发现，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规模增长的主要动力是货物贸易，服务贸易自身增长迟缓，甚至在2014年出现大幅下滑。从结构上也可以发现，服务贸易规模确实远小于货物贸易，货物贸易是推动结算规模增长的主要动力。3.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收付情况　　从上表可以看出，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在2011年-2014年、2016年-2017年和2020年收付比失调，实付金额远大于实收金额，其中2016年失调最严重，这七年间人民币净流出5.15万亿元。从2015年开始，收付比失调有所改善，除2016年出现严重失调外，2015-2020年收付比已经趋向平衡。期间净流入0.73万亿元，初步形成人民币在跨境贸易领域的双向流通。四、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发展的制约因素收付比结构性失衡　　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在2011-2017年收付比失调，实付金额远大于实收金额，其中2016年失调最严重。造成人民币结算业务收付比结构性失衡，导致人民币净流出的原因主要有两点。其一是由于2005年汇率后人民币升值趋势较为稳定，境外机构或进口商将人民币作为增值或保值的工具；其二是人民币存在套利空间，不法分子通过利用在岸与离岸人民币市场的汇率差或利率差来套利。金融基础配套设施不够完善　　我国的金融基础设施整体上还有待完善，硬件虽相对成熟和完善，但软件仍需努力。尽管2015年我国的CIPS 系统的推出为人民币结算提供了良好的硬件支持，但是由于投入使用时间还比较短，从业人员上手难度高，需要时间去熟悉系统。另外，该系统在设计初期没有考虑混合结算，并且处于发展初期，还未与国际清算银行接轨，这就更不利于支付系统的发展与推广。金融管理能力有待提升　　以人民币作为结算货币的跨境贸易给外贸企业带来了方便，但也存在一些隐患。人民币跨境贸易结算的发展，为国内外企业的投机活动提供了机会。他们可能首先捏造关于跨境交易的虚假信息，然后利用商业银行提供的更全面的结算产品，例如在双边套利中使用信用证。此外，不少境内外犯罪分子也参与了此类商业洗钱犯罪活动。此类用于套利和洗钱的虚假交易很难检查，其真实性也难以区分。一方面，由于跨境贸易在我国转口贸易中所占比重较大，实际监管中的审计难度较大。另一方面，目前企业审计的具体运作模式不明确，监管部门没有制定具体的实施细则，银行没有规范的审计程序。此外，业务由我国人民银行、外汇、海关、税务等部门负责。各部门之间没有统一的监督政策，不能共享彼此的需求。具体的权责分工不明确，一些配套措施也相互矛盾。这就要求我国完善金融监管体系与国际接轨的预期引导能力。今后要完善金融治理体系，充分发挥宏观审慎管理的作用。来自其他国家货币结算惯性的压力　　全球去美元化虽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但是美元在跨境贸易结算领域依旧占主导地位。而欧元作为欧盟区的主要储备货币，区域性结算惯性很强。英镑虽然在储备价值有优势，但是它在交易方面的竞争力比较低。日元虽然在交易方面有优势，但是它在储备价值方面的竞争力还不够。而人民币虽然在储备价值方面有优势，但是在交易方面的优势还有待扩大。国际金融形势依然严峻　　2020年初，在全球爆发，国际贸易几乎停滞。但随着我国经济率先复苏，经常项目和资本项目跨境人民币收支实现“双增长”。截止同年6月，人民币成为全球第五大支付货币，但所占份额仅为1.76%，国际货币竞争依旧激烈。虽然我国经济已经复苏，但是其他国家仍处于之中，全球经济发展面临严峻的挑战，在阻碍了人民币国际化进程的同时带来了挑战。　　此外由于2020年的冲击使宏观经济杠杆率也呈阶段性上升，国内货币政策的实施主要是为了将宏观经济杠杆率增速下调回基本值。当前全球经济发展持续放缓，外部风险依旧需要警惕。五、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主要影响因素分析　　前文已经对发展历程和制约因素进行了分析，本章将在此基础上结合已有研究成果挑选主要的七个因素进行理论分析。国家经济实力　　强大的经济实力是一国货币实现国际化的强力支撑。只有经济实力强大了，在交易方面占据优势，才能增强他国对该国货币的信心，他国才更愿意持有该国货币，从而进一步增强在跨境贸易结算时的话语权。　　一国经济实力可以用GDP的大小来体现。我国 GDP 表现为总量大，增长率高。2011年-2020年的增长率分别为9.30%、7.65%、7.70%、7.30%、6.90%、6.70%、6.80%、6.60%、6.10%和2.30%。2011年的增长率高达9.3% 。尽管近年来增长速度有所放缓，但总体稳定在6%-7% 的范围内，增长率仍然相当可观。虽然2020年增长率出现急剧下跌，但是我国率先控制，率先复工复产，率先实现经济增长由负转正，达到1015986.2亿元，如图6-1所示。进出口贸易规模　　一个国家的进出口贸易规模反映了其产品在全球市场上的竞争力，贸易份额越大，作为结算货币的潜力就越大。其他国家为了结算方便，往往会将其作为贸易往来的主要结算货币。一般来说，如果一个国家的出口产品在国际上具有很强的竞争力，那么该国的出口企业就会掌握结算货币的选择权，因此本国货币才更有可能成为结算货币。如图6-2，我国进出口贸易总额巨大，增长稳定，也就是说人民币有成为结算货币的潜力。跨境直接投资　　跨境直接投资是为了便利人民币在资本账户和金融账户中的使用。对外直接投资是为了在外国举办并经营企业而进行的投资，涉及很多生产要素。随着业务规模的不断扩大，直接投资可以推动人民币在投资目标国的使用，从而降低交易成本。离岸人民币金融市场　　目前国内金融市场发展迟缓，资本账户还未完全实现自由化，但是人民币逐渐流向海外，外国持有者缺少保值和增值的渠道。直到离岸人民币金融市场的出现，给他们提供流通渠道，从而进一步扩宽了拥有渠道。在众多离岸人民币金融市场中，香港是交易量和存量最大的，也是最发达的。这是因为香港本身就是发达的国际金融中心和具有规范的经济体系和完善的监察机制。货币供应量比率　　控制货币供应量是银行货币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通过利率和汇率的传导机制来影响跨境贸易人民币的结算量。具体路径如下，以扩张性货币政策为例：货币使用惯性　　贸易商在国际贸易中为了方便，通常会固定某一种货币为结算货币。而这种货币一般是经济实力比较雄厚的国家的货币，因为它更具信誉和通用性，交易成本最低、效率最高、转换成本高。当这种货币成为国际货币时，贸易商就会更倾向继续使用它，从而形成惯性。汇率波动　　进出口企业在选择货币结算方式时，往往会考虑货币发行国的经济形势、利率市场化程度、货币的通货膨胀程度等直接影响汇率的稳定的因素，一般来说，货币汇率的相对稳定往往反映了国内经济的稳定。因此可以说，汇率稳定是一国货币成为国际货币的基本保障。六、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影响因素的实证分析　　上一章提出了在当前经济形势下,经济发展水平、贸易规模、对外直接投资额、离岸人民币金融市场、国内货币流动性、人民币使用惯性和汇率波动七个因素对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具有重要影响。　　在进行一定理论分析后，可以猜想上述因素除了国内货币流动性与人民币结算量呈负相关，其余都呈正相关。即经济实力越强、贸易规模越大、对外直接投资额越多、离岸人民币金融市场越活跃、人民币使用惯性越强和汇率越稳定,越能推动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的发展。　　但是，上述因素是否对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具有影响力以及影响力大小尚未可知。因此本章将构建模型进行实证分析，从而为下章结合实际情况就如何改进和优化上述影响因素进行政策分析打下基础。（一）变量选取与说明　　我国开展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十多年，数据较为完整，但是因为在现实经济中的时间序列数据通常是非平稳的。参考以往学者的研究，柴利（2020） 等构建协整回归模型来解决此问题。因此本文也构建协整模型，研究样本为120个月度时间，时间跨度10年（2011年-2020年）。数据来源于国家统计局、我国海关总署、央行金融统计数据月报、香港金融管理局以及前瞻数据库。1.被解释变量　　实证部分选取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作为被解释变量，用Y表示，来反映RMB结算业务的发展情况，数据来源于我国人民银行金融统计数据月报。2.解释变量本章在理论分析的基础上，从变量数据的多方面考虑后，最终选取七个自变量进行分析建模。(1)经济发展水平　　经济发展水平是本国货币作为结算货币的前提基础。现有文献衡量经济发展水平的指标一般为国内生产总值 ，本文用GDP表示。因为我国从 2004 年后不再报告月度的GDP 数据，同时考虑到数据可得性和口径一致，所以参考吴志明、熊小灵和谷浩然（2015）的做法将GDP季度数据转化成高频率大样本的月度数据，最终处理得到2011年1月至2020年12月的月度时间序列。数据来源于我国统计局。(2)贸易规模　　一个国家的进出口贸易规模反映了其产品在全球市场上的竞争力，贸易份额越大，作为结算货币的潜力就越大。因此选取进出口总额作为我国贸易规模的衡量指标，用TRADE表示，数据来源于海关总署统计月报。(3)对外直接投资额　　对外直接投资不仅对经济发展有重大意义而且有利于带动对象国使用本国货币，因此本文选取跨境直接投资总额来衡量，用INVEST表示，数据来源于央行金融统计数据月报。(4)离岸人民币金融市场　　因为金融基础设施的参差不齐，不同发展程度的离岸市场提供的服务也不同，持有者交易的便利程度不同。同时鉴于香港是交易量和存量最大的离岸人民币金融市场。因此本文参考白伟东（2016）的做法选取香港人民币存款余额作为衡量指标，用HKRMB表示，数据来源于香港金融管理局。(5)国内货币流动性　　货币流动性是影响货币购买力的因素之一，而货币流动性可以通过货币政策调控，不同政策调控的货币流动性也不同，形成的购买力也不同。因此选取货币供应量比率（M1/M2）作为我国货币流动性情况的衡量指标，用FLOW表示，数据来源于前瞻数据库。(6)人民币使用惯性　　我国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展已有十多年的时间了，结算数额也趋于稳定，人民币使用惯性在周边国家可能已经形成。因此本文将参考孙捷众（2018）的做法，将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额占同时期进出口额比重作为人民币使用惯性的衡量指标，用INER表示，数据来源于央行金融统计数据月报。(7)人民币汇率波动　　从已有文献看，柴利利（2020）、刘越（2019）和白伟东（2016）等都选择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中间价作为衡量汇率变动的指标，但考虑到名义汇率的作用没有实际汇率的显著。因此本文选取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指数作为衡量指标，用REER表示，数据来源于前瞻数据库。